那人更无怀疑,紧跑几步,扑倒江朔面前纳头就拜,道:「小的有眼无珠,不识得总瓢把子,死罪,死罪!」说着就要磕头,在他身后,民夫们也纷纷跪倒。
江朔忙将他搀起道:「徐大哥,如此大礼,我可不敢当,后面的诸位也不用跪拜,快快请起。」
那人道:「不敢欺瞒少主,我本不姓徐,只因我是徐堂主麾下五队的小头目,故称徐五,贱名彭孤帆。」
江朔问道:「彭大哥是名字是「谪居窜炎壑,孤帆淼不系。」的孤帆么?」
那温一帆乃是个粗人,名字是乡里先生随便取的,却哪里知道宋之问的诗?只道:「便是孤独的孤,船帆的帆。」
他招呼身后众人来与江朔厮见,道:「少主,这些都是我的手下,上船都是水手,在陆上便是民夫。」又问:「少主,你怎么会来这极北之地?」
江朔道:「彭大哥,这说来可就话长了,我们这便拜别城主上路吧,在海上可以慢慢说,勿要误了行程。」
彭孤帆连连称是,却对着那城主道:「嘿!兀自那官,没想到今日羊牯是我家帮主的朋友,这买卖可做不了啦,见谅则个。」
江朔奇道:「彭大哥,你和这城主做的什么买卖?怎称各位大贤是羊牯?」他知道「羊牯」乃行抢对象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