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湘道:「徐大哥,你在黑白两道
都很吃得开么?刚坐了海贼船回北方,现在又要停靠在官军的港口么?」
徐来笑道:「湘儿说笑了,我常年在北岛路上各个岛穿行,因此各方都熟稔些,至于这军港么,我有个弟子的阿爷在此城做镇守使,故此特许我在冬季进港。」
正说话间小艇已然靠岸,只见岸上一支马队飞驰而来,离得尚远便已勒住了马,其中一鲜衣怒马的少年滚鞍下马,急趋几步到了徐来面前,一揖到地道:「师父一向可好,慎儿有礼了。」
徐来笑道:「慎儿不必多礼,这位就是我长跟你提起的我漕帮江帮主讳朔,表字溯之,快来拜见。」又转向江朔道:「少主,这位便是本地镇守使之子,名叫牛慎。」
牛慎忙上前拜见江朔,口道久仰心中却奇怪,原来这江少主生的如此年轻,却不知他有有什么了不得的本领,竟然令徐师父百夫如敬佩有加。
牛慎上前一步单膝下跪,江朔忙上前搀扶道:「牛兄,轮年齿你还比我大些,万不可如此。」说着伸手在牛慎双臂弯下轻轻一托,将牛慎扶起。
徐来的功夫比之尹子奇、江朔虽然多有不及,但在齐地武士中,也称得起是个中翘楚。牛慎得他真传,武功亦自不弱,徐来的功夫下盘尤其稳,牛慎下拜之时暗运内力,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人便牢牢钉在地上,倒要看看江朔有什么手段。
江朔却浑如未知,双手仍然是向上一托,牛慎忽觉臂膀下一股巨力涌来,却哪里顶得住,毫不迟滞地被扶了起来,他上升之势甚猛,照此下去非得飞离地面不可,但他才升得一半,忽觉臂下之力将他往下来,站了个身体笔直。
但在外人看来,牛慎从拜礼、到下跪,到健硕搀扶,牛慎起身一气呵成,二人之间发生的细微较量,外人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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