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大喜道:「如此才俊竟是我帮弟兄。」他心中一喜,竟然径直翻过雉口,向楼下跳去,此处距地高逾十丈,浑惟明虽知江朔武艺高强,但见他一跃而下仍不免惊呼,楼下王栖曜更为惊讶,还道江朔是不小心从楼上翻下来了,忙起身飞奔过来想要接住坠下楼来的江朔。
不想江朔下落之时先在二楼、一楼的屋檐上依次一踏,落地前在一楼墙垣上点了一下,最终如飘临而降,稳稳地落在地上。
王栖曜已举着双手跑到楼下,才发现毫无托举的必要,一时间颇觉尴尬,江朔却伸出双手合抱住了他的双臂,王栖曜不禁由衷赞叹道:「久闻江少主大名,今日一见,俊逸风流更胜传言。」
江朔忙道:「王大哥说的哪里话来,我这功夫有一半是天赐的,不像王大哥的箭术是凭自己勤学苦练来的真功夫。」
浑惟明可没有从十丈高楼上跃下来的本事,只能顺着楼梯下到地面,此刻方到,笑道:「好啦,二位青年才俊就不要互相吹捧咯,闹的我这样没本事的老家伙都不好意思咯。」
经他一插科打诨,江朔和王栖曜都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浑惟明问道:「王世侄,你怎会到这里来为这姓郑的张目?」
王栖曜道:「浑二叔有所不知,我阿娘田氏乃夏州司马田艺之女,郑延祚与我外祖父田艺相交深厚。他说他兄弟三人为小人所害丢了官职,心中气不过,才广邀河洛间的好汉帮他出气,家父自然也收到了英雄帖,这才命我前来助拳。」
浑惟明道:「世侄你糊涂啊!郑延祚被罢官可是咎由自取,因他自己不守孝道,可怨不得别人。」
王栖曜疑惑道:「二叔,侄儿素知郑大人的为人,他爷娘早已离世,又怎能不孝?会不会是你们受到了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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