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问一瞪眼睛道:「这毯子不就是用来坐的么?爷爷我的屁股又不是锉刀做的,怎么还能坐坏了你的?你要不要我讲了?」
湘儿忙出声安抚道:「好吧,好吧,爷爷你莫生气,我们一起坐。」说完挨着独孤问坐了下来,这紫绒毯比先前的毡毯可小多了,原是骨力裴罗独用之物,坐两人已感拥挤,湘儿却不管,偎着爷爷道:「爷爷你讲吧。」
众人皆笑,围着老爷子也都团团席地而坐,听他讲述。
独孤问清了清嗓子道:「先说着南诏王皮逻阁,南诏国其实不在塞外,而是在西南一隅,远在剑南道以南两千里的西南边陲,因其民风与中原不同,大家也就视其为塞外了,「诏」在南语中是「国」的意思,因此皮逻阁其实是一国之君,他平生一好佛法,二好武艺,但其功夫与中原少林释家却不是一路,而是源自南传小乘佛教,小乘佛教不讲普渡众生,皮逻阁武功即高可也没什么慈悲手段,在南诏没有敌手就想来中原晃荡,他有一门独门以气御剑的功夫甚是了得。」
湘儿道:「什么是以气御剑?难道真有飞剑之术不成?」
独孤问摇摇头道:「应该不会,我可没见过这路武功,也是听北溟子说的,那日在云霄峰上,他自述挑战过的各路高手的武功,就有这南诏王皮逻阁的气剑之术,应是一种将真炁外化为剑气的功夫,这剑气无形无色,原是难以防备,但二人在剑南道峨眉金顶交手时,山峰忽起云霞,雾气使气剑现形,北溟子不费吹灰之力打败了皮逻阁。」
湘儿道:「那皮逻阁应该换个地方再打过,不可能每次都碰到烟雾啊。」
独孤问道:「话是不错,但皮逻阁笃信释教,道是天意,转头回了南诏,再未踏足中原,开元二十六年时,他一统洱海六诏,被当今圣人封为云南王了。」
江朔听了这以气御剑之术,不禁舔了舔嘴唇,心想将来的便一定要去南诏领略一下这门神奇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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