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叶说完瘪了瘪嘴,这话估计连二哥自己都不信,他那么个爱究其原因的人,若是真在场的话,必然不会不知内情。
“你来研墨,我要把这幅画作完。”
晚照答应着极不情愿地为她研墨,温叶再次提笔蘸墨,将那幅山水画加填些景致,笔尖点触,一位玉树临风的公子渐渐勾勒出来。
“这是小侯爷?”
温叶点了点头,专心将画作完成,不多时一幅鲜活的射猎图展现在两人面前。只见山林间一身猎装的男子下马拾起射得的猎物,不远处一头梅花鹿惊慌地从林中窜出,引得男子回头张望,身旁的骏马悠闲地吃着草,空中有只猎鹰在展翅翱翔。
“二哥在信上没提他们射猎的事,不过我想他射猎时应该是这样的情形,我记得他有只金雕十分宝贝,是从凉州带回京的。对了,你们向家在凉州与墨侯爷有往来吗?”
晚照摇摇头不是很清楚,向家长辈的事连晴空知道的都不多,她看着画笑了好一会儿,最后扯着温叶的衣角兴奋道。
“主子,这猎场太美了,我也想吃鹿肉,等我们回京就去径山射猎吧。”
“好,一定去。”
温叶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不禁对回京后的日子憧憬起来,若是能与他一共射猎该是一件无比美好的事吧,光想想就好开心。晚照催促她上了床躺下,熄了灯闭了眼,两人一觉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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