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半月多未见,加上之前离京的时日已一月有余,温叶对墨彦的思念日益加深,她已做好不论何事都会原谅墨彦的准备,可他却避而不见这叫她如何是好?
「茗儿那边问出什么了?」
碧霄摇头给温叶盛了碗白粥,茗护卫本就是耳根子软的主,她软硬兼施半月下来没问出什么有用的话。
「还是那几句话,他跟着小侯爷去了凉州边陲,确实是有要紧事处理但他只是替小侯爷传信儿,具体是什么实在不知情。晴空是小侯爷在凉州遇到的,之后他那跑腿的活就被坤护卫取代了,皇城司那帮人只负责在外院保护小侯爷,连内院都进不去就更不清楚了。」
温叶冷静了些许,强迫自己吃了半碗白粥就再也吃不进去了,自从知道墨彦当上刑狱司的提刑官她的心就一直悬着。
「衍帝那边一直敷衍我,看来只有他和晴空知道实情了。」
碧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不知晴空何时跟小侯爷这么亲近,有些事连她也不说了。
「晴空在哪儿?」
晚照从外面推门而入,她去后院取糕点只听到个大概,知道晴空回来就开始心急如焚起来,若不是门口的晓春拦着她早就冲进去了。
「嗯,他们在城外径山的墨家别院,你先别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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