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还好吗?”
程暖鑫先开了口,晓春直起身子立在原地,她不知怎么回他的话。她刚到沧州严重水土不服,要说好绝对是假话,但也不能说不好,起码还把茗儿推到了前面历练,如今也是带着手下将那帮海盗打得心服口服。
“我还好,你怎么突然来了?”
晓春犹豫再三,还是不习惯与人吐露心声,自小她都是一人长大的,不知父母是何人,不知家在何处。
“我,我正好来沧州办事,向兄说你在这边,所以……”
程暖鑫搔了搔头,这次他来得确实突然,不过对他来说已是迫不及待了,该学的手艺做的事该准备的东西,他早就是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他父亲的首肯了。
“对了,听说你晕船吐得厉害,我就多带了几种,效果都还不错。”
程暖鑫说着从怀中掏出三四个小瓷瓶,这可都是他拜大理寺的人弄的各种偏方,他又跑了好几趟温家医馆,求着温言帮他看方子改进,又选了上好的药材让温简帮忙配制的。
“谢谢。”
晓春欢喜地接在手里,配药这件事她在碧霄的信里已知晓了,但亲眼见到他的心意心里又是一阵泛酸,是她只顾着逃避辜负了他的一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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