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
看到这几人貌似是泅渡潜出野泽,淳于安心内又是一突。
“贱、愚……愚妇见、见……”
那稍显年老的妇人上前一步,大礼拜下,唇角嚅嚅似是不知该要怎么称呼,满脸的拘束惶恐。
“阿妪不必多礼,何人派你们至此?意图何为?不妨直接道来。”
淳于安见状,脸上挤出一丝和煦笑容,示意属下上前搀起妇人。
“我、我家阿爷名唤作王雪,是泽里的兵尉,他说过君侯饶过他的性命,是一位同乡大、大仁……阿爷让我阿母和我来告知君侯,泽里后夜、不对,我们行了两夜,今夜便要出兵攻打此处,阿爷求君侯护住阿母和我……”
那年纪稍小的娘子倒是没有多少惧色,只是惶恐得很:“君、君侯你今夜是不是要杀我家阿爷?他是不愿意、他真的……”
果然如此!
淳于安听到小娘子这么说,心绪陡然一沉,他不是什么骁勇战将,麾下也无万众景从,能从乱世挣扎至今,就靠恩义结识于人,每每危难来临时,不乏人冒险来告,因此常能够躲避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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