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兼程的赶路,路永提前数日抵达扈亭,途中甚至还追上了官渡北上的五千人马,可知一路都不敢松懈。
作为淮南军老牌的五大督护之一,路永抵达之后也是大慰人心,防守扈亭的胡润、谢艾等人俱都出迎。
然而路永满心胶着,无暇寒暄,见面之后便问道:“都督眼下正居何处?随身所携多少兵力?”
胡润连忙将眼下黄河南岸形势草草介绍一遍,路永听完后脸色已是大变,指着胡润怒声道:“胡厚泽你也不是初入军帐,怎么能让都督孤众犯险?汲郡之众随时都可来攻,若是都督身入陷阱,尔等百死莫赎!速速准备舟船,我要南下酸枣!”
听到路永严斥,胡润等人脸色也都变得极为难看,下意识转头望向谢艾。谢艾这会儿也硬着头皮行上来,拱手道:“路将军稍安勿躁,扈亭之众自有军令在身,都督临行之前已有安排。扈亭虽然略备水军,但一则要防河洛之地,二则若田尼南向,便要渡河北入汲郡……”
“住口!”
听到谢艾的话,路永更加怒不可遏,指着谢艾等人气得浑身发抖:“原来如此,尔等居然是坐望都督赴险,以身为饵为你等争取猎功良机!都督乃是千金之躯,淮南万众所仰,若是稍有闪失,尔等……罢了,辛士礼,速速备船!”
辛宾听到这话,一时间脸色也是极为难看,神态略有动摇,然而谢艾却又咬牙行上,沉声道:“不可!北上之计,都督早定,酸枣之局,亦列其中。若是别出谋划,绝非善略,反有不测之祸!”
“哼,往年我等与都督生死共赴,不知谢主簿何人!淮南营建至今,诸人皆可捐躯,唯都督不可犯险。尔等若只坐望都督危局而不救,不要怪我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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