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伊口中所言沈八名为沈川,乃是馨士馆这一届中学子名声颇健者,其人名气大还不在于才学如何,而是因为出身。家中同辈行八可见人丁兴旺,但这也并不算出奇,最令人侧目乃是同辈中行四的乃是沈大将军。
虽然馆院氛围较之外界单纯一些,但若真出身强悍到这一步,想要让人寻常以待那也难。
沈川乃是目下沈家嫡系在馆中进学的唯一一人,据说明年沈大将军又有几个幼弟要安排进馆院进学,但眼下而言,沈川还是独一份。所以哪怕不刻意彰显,身边也聚集了相当一批的世家子弟,乃是馨士馆中名气最大的一个纨绔圈子。
桓冲听到这一邀请,想也不想便摆手拒绝了:“多谢叔夏邀我,不过我与沈八本就不识,目下岁考在即,也实在不是结识新友的时候……”
桓冲不同于桓伊,无有亲长依靠,所以也自觉的不往那些纨绔们身边凑去遭人冷眼。尤其目下心念大考,更加没有心情去交际。
“只是过去寻一席暂坐,我与沈八也无甚厚谊,贪他暖阁舒适罢了。”
讲到这里,桓伊探手握了握桓冲搓得通红、但仍冰凉的手,说道:“此间寒气让人指掌屈伸难为,你就打算在此应试?”
讲到这里,桓伊又对阁中散坐一众学生们说道:“甲申阁沈八做东取暖,各位也都无需在此饮风。那小子若敢将人拒外,稍后咱们得优入拜,定要在大将军座前告他一状。”
众人听到这话,便也都哈哈大笑起来,能有暖阁安坐,谁又会在这里受冻。馆阁多为木造且多存书籍,在炊火取暖方面要求严格,纵有财力也难得特许。既然沈八有关系得特许,他们也都乐得沾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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