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小六问道:“怎么了?”
鹤远摇头,哭声说道:“这山,真的上不得啊。”
哑然失笑,小六算起来已是上过二次,不觉明历,回道:“是吗?”
唉声叹气,又是一声,
“造孽啊。”
这山上得着实轻巧,与寻常山峰一般登着,完全没有了当时又是心境又是山路的那般坎坷废力。
只是鹤远这厮,皱成苦瓜的脸嘴中碎碎念,尤其是夜幕之中,周围丛林里的蛐蛐不断鸣着,与鹤远的嘟囔声此起彼伏,相得益彰。
小六看在眼里,很是匪夷所思。
小六不知晓,掌柜又怎可能不清楚呢?走在最前,夜色里亦看不清脸上戏谑的表情。
鹤远成了飞瀑楼的伙计已有些时载了,可如何成了飞瀑楼的伙计,自然也是掌柜招来的。在哪招来的,亦是自问虚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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