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姑娘,你不简单啊。”
月儿姑娘闻言陡然抬头看去,见鹤远一动未动,甚至都不曾回头再看自己一眼。
又是听闻鹤远自顾自道:“莫要告诉我,你此行前去满洲,是为了一见倾心的少年郎,这个托辞,荒唐可笑。”
月儿姑娘娇羞神色褪去,微启朱唇,看着鹤远背影。
“一枚可怜棋子,就这般心甘情愿任人摆布?”鹤远轻叹一声,淡淡说道。
身后月儿姑娘眨动眼眸,不解道:“公子这是何意?”
“需要我进一步言明是吗?”鹤远盘着腿,轻轻倚靠在一旁,继而说道:“若是你敢抱着目的接近他,我鹤远定然将之前那些匪寇没有做完的事情,做给你们看一看。”
“方才那个叫韩震的,听闻我是一间酒楼的打杂伙计时,非但没有面露不屑觉得我在胡诌八扯,反而是一本正经地问我是不是万客楼的伙计。都是知晓青州万客楼是为鼎盛的招牌地界,自然极为出名,可是韩震此问,显然是知晓一些更为辛密的事情。”
鹤远突然换了个坐姿,重新倚靠着,继续说道:“那几个家伙也不是什么杀人越货的流寇,土匪虽恶,但再如何亡命也不会那般滥杀也不会有那等高明的身手,你们这数十个护卫功夫不差,若是遇了寻常的匪患根本不会出现差池,可能令六人杀得如此狼狈,让人匪夷所思之余,那领队与这些护卫充作押解人员,不清楚自可以理解。”
扭头瞥了月儿姑娘一眼,轻声问道,“你月儿姑娘又如何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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