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但我是为助陛下而来的凤君,只有百姓不再轻易流离失所,这乱世才算真正结束。”
“别担心,我知道分寸的。”明明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样,脸上也残留着血污,楼闻墨的声音却一如既往。那是平静到会让人觉得冷淡的音色,却让听者觉得安心。
不管怎么说,身上多少还担着一个军师身份的楼闻墨没躺多久,恢复力气了就去一旁帮忙了。他确实着急,可是着急不代表他会对为自己而来的好友求助,即使明白只要开口对方一定会帮忙又如何,他们选择的路是不同的。
对四处漂泊的江湖人来说,人在江湖就在,至于它姓不姓大启其实无关紧要。只要不是外面的异族打过来,实际上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观望而不是插手。
楼闻墨没注意好友去哪里了,他忙着帮助其他人压俘虏回营地,因为大家身上都是难以言喻的味道,便只能通过同式样的铠甲辨别大概是一个阵营的身份。
最后打扫战场的是百姓,他们通过捡地上的箭支武器等向军队换取一些银钱。在这个战乱频发流民遍地,找不到好落脚点的时代,比较安稳的地方只有那些位于权力中心的城镇了。
大多数被迫离开故土的人都向往那里,可惜大多数人也都去不了那里。
“一人之力仅是螳臂当车,我能做到的,就是跟诸位同僚们一起齐心协力,尽快让这场战乱结束。”楼闻墨难得抽出空给师门的传信中是这样写的。
楼闻墨倒是很想亲自放飞送信的白鸽,但就算他光明正大的送信,皇帝那边也一直有人盯着。并不想暴露真实身份的楼闻墨没有办法,只能由可以神出鬼没的好友替自己带信来来回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