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没来得及进大门几步,就被突然冲过来的人群带走了,台上的琴师没抬眼,台下的听众没瞧见。
风尘仆仆的侠客从边上低调进入南风阁的后院,他眼神清明没有挣扎,只有眉头微微皱着。
“你回来了。”等在屋里的众人或坐或站,投过来的目光还带着惊喜,有人迎上前几步,很快想起什么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我回来了。”侠客的声音沉沉,具有重量的目光扫过屋里不自在的众人,每一个人都选择偏过头去,不跟人对视。
“现在谁能告诉我,我们的帮会不仅搬了驻地,改了名字,还变了性质?”
屋子里气氛一瞬间如坠冰窟,没关上的门还能听见前面的热闹声响,一时间没有人先开口。
台上的楼闻墨一曲终了,凑过来的鸟雀们也四散回到声起前各自该在的地方。没有跟下面的人多说什么,不耐烦伺候人的楼闻墨衣诀翻飞,走的毫不犹豫。
偏偏下面的所有人都吃这一套。
“道长有通身气质,如果耐烦了反而不美,这样有脾气的清高正正好。”似笑非笑的女管事是真的八面玲珑,所有人上台穿的配套服饰都是她选的。
“像道长这样风姿的人儿,骨头弯了,就叫不上价了。”当时她是这么评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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