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错的何亦寒并不在意楼闻墨的敷衍,他们之间确实不熟,所以他要出门找自己的熟人玩了。
楼闻墨在房间里回信,何亦寒离开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家,先去归人荒废几个月的屋外转了一圈没瞅到人,就去找其他小伙伴。
何亦寒跟楼闻墨在天玄派相处过的师弟们最大的不同,大抵就是他周围总是很热闹,不像内门外门弟子们一样,喜爱独来独往。
“下山历练确实麻烦,出门许久不知归期,但师父说的没错,异姓欲吞王自立,百姓或将流离,乱世的时机已到,却未成熟,沉寂百年的凤君也要准备出山了。”
“可惜师父在日日说年岁已高,上面呆久了不愿下山,否则怎么轮的上还未出师的我?”
“现在最重要的是历练和情报,需要出鞘时的剑若是不够锋利可不行。”楼闻墨坐在窗前自言自语,遮眼的青纱早在一开始就放一边,随着日头缓缓升起,南风阁附近越发静了。
即使是最大的雅阁,也入乡随俗随青楼青天白日不开张的规矩,客人们踩着晨光渐渐离去,独留众人面对一片狼藉。
“这一位杯子里还有水,怎么还有几条小鱼苗,难不成他打算拿来养鱼了?”
“泼了多少酒味道才能这么大,算了直接把这一块儿土地换了吧,不然味道到晚上都肯定散不去了。”
“他们甚至把衣服都丢这里了,他们能扔我们可不能扔,都收起来洗干净,认一认确定大概是谁的,到时候客人来了再来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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