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担心会出事?”来人是为了那位天玄派师兄,来给分担火力的楼闻墨送信的。
“倘若师兄那边是同水平的刺客,我哪有什么可担心的?”楼闻墨对面前人的话不以为意,他甚至有闲情逸致把有毒的茶水倒掉,自己重新泡一壶用来招待客人。
“你们可真不愧是一对师兄弟。”来人瞧着楼闻墨的动作,只能感慨二人的相似。“想来也感情不错。”
“不。”有些惊讶的松手,楼闻墨疑惑的看了面前人一眼,不明白对方怎么会得出那样全然没有半点根据的结论。
“我与师兄这许多年并不相熟,他出师的快,自然做下山任务时也比我早的多。”
“比起门派里有交集的几年,师兄很多在山下活动,我记得,上次听说他归山的消息已是至少三年前。”楼闻墨对那位师兄的印象实在模糊,如果能见上一面或许会想起什么,毕竟平常大家在山上叫的大多都是姓氏,只有少数关系亲密的才会以名字相称。
“是这样吗……”坐着的人似乎有些尴尬,其实仔细一想,楼闻墨与那位师兄没法用信鸽通讯就已经说明了,二人没有多少私交。
“既然知道你应付的来,那我就要启程回去告诉他你没事了。”师兄友人离去时的背影,看起来多少有些落荒而逃的模样。
不知道是因为楼闻墨久攻不下,还是天玄派师兄那边一直不得手的缘故,躲藏在刺客后面的人似乎行事急躁不少,用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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