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那些纨绔子弟还是能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过的侠客,又或者是自命清高的读书人跟隐藏身份的官员们,大多数都练就了他们自己的“火眼金睛”。
上台弹琴的墨色公子是真清高还是假正经,每个人都能给出一个自己的答案。
不明白南风阁怎么请得到楼闻墨等人的人群变多了,认为这种行为是暴残天物,感觉痛心疾首的人也变多了。
然而那些都不关楼闻墨的事情,随着南风阁日渐发展起来,他也越发自由,出门纵情山水行侠仗义的时间变多了,时常几个月都不回北城上台弹琴。
南风阁里也变了个样子,有些觉得自己能接受,真开始却受不了的帮众来来去去,反而是一开始就走掉的包括华燕景在内的几人跑了回来。
何亦寒作为帮会中众人皆知的吉祥物,时不时会捞上一些人回北城,这里面天玄派的道长却是一个都没有了。
楼闻墨对同僚们的多少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有南风阁收集起来的情报。比如说之前异姓王通敌叛国的消息被人压下了,天玄派的道长们不好公然跟上面作对,只能自己查。
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的时候,楼闻墨就知道出事了,但门派那边没给新信息,便只能干等。这次的事情明明跟北城无关,给的时候反倒是南风阁比较快。
“事关重大,又被压了下来,天玄派不想投进去太多弟子是人之常情。”南风阁的帮主当时还心血来潮开解了楼闻墨一嘴。
“我知。”明白事情棘手的楼闻墨没有多说,既然师父那边也觉得没必要,他不伸手掺合或许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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