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天,陈余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孟凡了这个死瘸子搞的鬼,难怪这么爽快就答应自己,感情有鬼。
“官长。”不辣苦着脸委屈道:“你要恨莫要恨我,是烦啦那个丧天良叫我们做的,你还是找他算账,我们都是被逼滴。”
“叛徒,王八盖子滴!你个哈宝儿,老子等哈弄死你。”
“龟儿子滴,原来官长真滴是湖南人喽!这口湖南话我硬是听滴亲切,瓜儿子说自己是湖南人,起初我还不信,他真滴是我们弗兰人喽?”
孟凡了站在竹席上奚落道:“你湖南佬了不起,连你连长是不是湖南人都不知道,我要是你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不辣你今天要是赶放了死鱼,今个儿小太爷要开开荤,谁都不许放他跑知道吗?”
“晓得了。”
“快点拿绳子撒,豆饼!”
门外传来应答声:“我来了,刚刚搓好的绳子,结实好用。”
“谷小麦!”陈余一声令喝,吓的豆饼手上的绳子掉在地上,本就黑黢黢的脸庞惨白惨白,犹豫不决是否要上去把陈余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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