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兽医肩膀旁的烦啦迷茫不已,因为这件事因为阿译的拖沓已经变味了,每个人都已经丧心病狂。
一群人做鸟兽散,大喊着‘劈柴’、‘架锅’、‘烧水’······
兽医推开烦啦说自己还有些猪油,烦啦诧异的盯着兽医,后者抱羞说自己还有伤员,没得办法。烦啦和陈余被这几十岁老头的不要脸怔住了,阿译将希望放在烦啦和陈余身上。
作为收容站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兽医都开始不要脸,烦啦这个年轻人索性也不要脸了,一把推开陈余。
“我粉条子,粉条子。”说着说着,烦啦拖着瘸腿走出收容站。
一群人剩下躺在地上的陈余,还有看着黑板白字发愣的李乌拉。白菜猪肉炖粉条,这肯定触碰到现场每一个东北人的内心,李乌拉看了两眼阿译,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口水离开。
如果说谁最想家,那么无疑是身为东北人的迷龙和李乌拉,从东北到西南,何止千里路。
“猪肉不好弄。”阿译委屈巴巴的小声说着,“还有二十五年前的今天,我······”
似乎觉得陈余在这里,阿译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只是痴痴地站在原地。
“哎呦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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