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对面的步步逼近,沈岸额头上冷汗直流,但是在面对文易宁的提问之后,还是给予了解释。
“别废话了,既然是剑阵就有薄弱之处,破阵才是重点!”
陈长安这时候哪儿还有闲心听这些有的没的,他只觉得眼前这些人都极度危险,稍有不慎可能就命丧于此。于是连忙开口让众人提高警惕,寻找阵法薄弱之处。
“沈岸!我再问你一遍!你身为水月之人,未经允许偷学镜花剑法,你可知罪!”
顾曲手持长剑,在距离沈岸一行人莫约三十十步外之处。遥遥指着沈岸,厉声的质问着。这声音似乎还用了某种运气方式,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竟然还如同洪钟大吕。
“镜花水月本就是一家!老子何来偷学一说!”
沈岸被顾曲用剑指着,只觉得胸中怒气翻腾。镜花水月传承二百余年,自己身为水月之人学了镜花剑法,一直被镜花说成是偷学也就算了。自己确实是未曾拜师,说成偷学倒也说的通。可是如今一个同辈弟子,用剑指着自己,还用问罪的口气质问着自己,饶是自知理亏的沈岸,此刻也是有些生气了。
“既然你还不认罪伏法,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动手!”
顾曲见到沈岸还在嘴硬,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轻喝一声之后。列阵之人便快速的缩小包围圈,只是眨眼之间便已至眼前。十二人手中长剑剑气森然,携着剑气朝着微生景清一行人刺来。
大战一触即发!
微生景清知道这云兰剑阵为首之人便是顾曲,便持着长剑与顾曲交手在一起。不仅是顾曲,就连顾曲身边的三人也被微生景清缠住,四个人之间剑光如飞花,一时间难分胜负。而剩下八人,则是由微生景清这边其余四人应对,一人应对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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