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承想起了此事,点点头。
段水流插话:“非群,先主只是说说而已,你那时不是已经金蝉脱壳,诈死了吗?”
“可当时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国主当真了!”
陈非群指出。
蔡承沉声道:“护国将军未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国主之胸怀岂会以此针对你?”
陈非群负起手,望着天空:“就算国主不会,那么当今太子呢?凡当太子者都很敏感,尤其还是免国这般形势,他难道就不担心国主会像先主一样提出禅让给我?虽然这种概率几乎没有。”
两人沉默。
“再说了,太子毕竟是太子,他也担心我这样一个冒牌货误国,有伤国主威信!”
陈非群说得头头是道,“最后,国主。我想请问蔡公公,为何我们都到了两天,国主却没有召见我?”
蔡承回答:“国主最近事务繁忙,无暇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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