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闯火气一下上来了,低咆道:“但国主想要他是真的!你若揭穿了他,岂不是自绝于国主?”
“我,我——”
项长尤顿时惊惶,额头汗珠密布。
“哼,”
项闯冷嗤一声,复杂地看着他,“先不说这层,就说结果,结果呢,你被人一个才刚没几天的云干境小成用剑法削成这副模样!我项家的脸被人狠狠地抽了一耳光,不出今日便会沦为整个朝京的笑柄!”
“我有罪,爷爷!”
项长尤扑通一声爬下床,跪在地上。
呼。
见他这样,项闯轻吐了口气,肚子里的火气总算消了些,抬手道:“起来吧,告诉我那人使得什么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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