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望月楼正门两端,两端分别安放着两只巨大的石狮子,大门前,青石板铺就的台阶看上去泛着青光,内里,一楼大厅人影稀疏。
已经上了二楼的邬绪游坐在一个临街靠窗的位置望着街市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时从桌上一个青花瓷的碗中捏起一粒花生米递给肩头的小猴子,小猴毛乎乎的手指捧着邬绪游递过来的花生米啃吃了起来。
邬绪游这几日遇到了两件糟心事,一件事情是,二儿子邬义被知府大人录入官府,成了一个事业编制之人,这件事情原本是一件好事情,可是,他去了官府后厨上班,一楼的面食没有人经营,生意那是一天不如一天,另一件事情是,大儿子邬仁自从娶回了一个如花似玉之人后整日里呆在他的阁楼上,全然没有心思经营管理这座望月楼。
邬绪游看到了望月楼的危机。
“老爷,自从大公子成亲,二公子成了公门中人之后,这里的生意好像大不如从前了?”身边的赖拓对邬绪游说道。
邬绪游望了望身后的赖拓,没有言语,再一次捏起盘子之中一粒花生米递给了肩头的小猴子....
赖拓见老爷邬绪游没有理会自己,不由的咬了咬后槽牙,那张原本狡黠的脸变得微微紧绷起来,鼻孔之中呼出的气息微微加重。
邬绪游再一次从碗中捏起一个花生米拇指和食指微微一撮,花生米上的红衣脱落。
瞬时,邬绪游的记忆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邬绪游带着一个商队驼马贩运丝绸去西面交换珠宝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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