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喝了口茶,抬手打断道:“无妨,那边已经扫清马尾了。”
“可......”
见胡惟庸有些紧张,青年笑道:“可是担心锦衣卫?”
胡惟庸缓缓点头,叹气道:“事出突然,在下根本没有准备。”
“胡相,此事不告诉你是为你好。”青年收起笑容,沉声道:“你不该前去诏狱见胡惟彪的。”
“主上,在下根本不想去,是......”他顿了顿,脸色有些惨白地说:“是教主传讯,让在下去劝......”
“啪!”
不等他说完,青年猛得摔掉手中茶杯,恶狠狠地说:“他们手伸的太长了,真当爷是摆设?”
身陷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中,胡惟庸感到疲倦不堪。
外人只道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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