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仁沉不住气,起身回道:“禀殿下,此军奏是中书省转交来的,可能是胡......”
闻言曾秉正脸色一变,连忙打断道:“送军奏来的汪右相说,是属臣疏忽遗失了军奏。那属臣怕担罪便掩藏了此事,今日杂役打扫公房发现了此奏,便移交到臣这了。”
朱标脸上阴郁得可怕,目光锐利地瞥向曾秉正。
他将军奏重重地拍在桌案上,厉声质问道:“陛下早有明令,天下四方奏章归于尔部,为何军奏还会递到中书省去了?”
见朱标发火,曾秉正心中一突,连忙跪地请罪道:“是臣疏忽,臣有罪,请殿下责罚!”
“呵呵,这是你的问题吗?”朱标气急而笑,冷冽地说:“别的先不说,就说这军奏!前方战事瞬息万变,此奏被耽搁了两天,你可知就这两天该有多少将士战死?”
曾秉正此时额头已经渗出细汗,趴着地上浑身一颤。
一旁的刘仁莽劲顿起,拱手道:“殿下,此事怪不到通政使司,是那胡相不肯将军情奏报的接收权移交给我们,说是军奏太过敏感,要经中书省之手!”
闻言朱标一愣,不可置信地说:“他连陛下的旨意都不顾?”
此时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所蕴含的事太了去了,不仅仅是疏忽军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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