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儿子刚出来,李家人又来找麻烦,我儿失手打死一人被叛了斩监候。”
马兰花常常大哭的原因,泪腺早就干涸,眼下到了伤心处,哭都哭不出来。
马兰花抬起枯枝般的手指,哆嗦指着红彤彤的脑门:“老身这辈子已经如此惨了,给儿子收尸,还被人扇了两鞋底。”
“老天爷不公,还活着作甚!”
马兰花眼睛干涩,林徉能看到她的眼珠在发颤。
“老身不是没有努力好好活着,已死撑四十余年,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林徉表情苦涩,弯腰手扶地,膝盖贴住地面:“老人家,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干娘。去我家住吧。”
马兰花伤心的脑袋慢慢歪在肩膀上,看着年轻的林徉:“干娘?你是谁?”
林徉把自己的来意讲出来:“我是前面林家灵味居的独子,大赦一年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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