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终于敢抬起头盯着林徉,发现林徉脸上的表情不似平时那样淡然处之:“府衙会起火?”
林徉没有多聊:“或许吧。”
孟良认识的林徉是个天大的好人,面前的林徉却多了神秘。
吃了饭,林徉没有往后院找晦气,而是攥着医书不撒手,将上面所写尽快记入脑中。
林徉不在乎舒痕胶,不在乎宋小艾,是因为他是过客,无心无欲。
赵王之死是桶冰凉的水,由头灌底。
他的心里憋着一口气,一口令他压抑无比,吐不出的气。
翌日。
炙热的阳光将云州变成火炉,鳞次栉比的住宅在空气中扭曲。
孟良身上浆洗的长衫黏在身上,湿渍明显,眼睛盯住云州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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