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坤这时一下被这个高帽给扣在头上,顿时回击道:“国法,总归是要陛下来定的,怎么你们这些文官,连陛下都不放在了眼里了吗?
难不成尔等是在孩视陛下?”
“你休得扯得这么远,国家法度怎么可以轻废?”一名文臣见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坤,一口一个“你们在诬攀陛下”的架势,顿时忍不住气,向自己的老大张首辅表忠心,向吕坤发起难。
吕坤这么一听,登时就恼了,吗的老子是在跟你老大说话,这里哪有你这个二五仔说话的份??
他虽然恼,却是也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是文臣呢?吵架、打嘴皮子仗最是在行,自己在这方面吃亏,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但心里还是很不服气,他扫了一眼右边那些武将们,心中不禁例行悲叹:“老子手底下,怎么就没有这些嘴皮子强者?都他吗是武夫,粗人,谁能刺给咱家一个文官下属?”
他这么想着,突然想到一人:梁鸿!
对啊,他不就是可以发展下来的亲近司礼监的文人吗?只是今次这糟,他举人的名额定下了还好说,若是又被这些文臣所挡回去,那梁鸿可以作为自己下属文官的选项,就得被抹掉了。
吕坤想到这里,偷摸看了一眼在上方高高坐着的皇帝,心想:“想必皇爷也有这样的感慨吧?本来司礼监就直属皇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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