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魁发接的话甚至都要已经说出口:“既然这样,小侄就告……”他本要说告辞,然而这时陶普却是笑眯眯地道:“贤侄且慢,嗯,这么说这位叫梁鸿的举人,是你安排人让他在雨中这么一直站着?然后直接昏倒在我锦苑的大门前的吗?”
张魁发这时听到这句话,脸上先是一愣,旋即就心道一声不好,心说:难不成这陶普还跟自己急眼了不成?他不给自己父亲面子吗?
心里这么想着,但是陶普已经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了,那还哪能容得他张魁发退缩呢?
既然对方摆出了不给面子了嘛,那自己也何妨给他留面子呢?
张魁发这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梁鸿的确是与小侄有些过节,所以,哈,所以就决定整治了他一番。”
“不错,不愧是张寿颜的儿子,一点都不认怂!”陶普似是嗤笑了一声,但旋即道:“魁发贤侄,你要知道,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你父亲在官位上能压老夫一头,但你却不行。
如此在老夫的锦苑书会上,做出这般行径,罢,这里不欢迎你,你且走吧。”
很轻飘飘的一句话,似是对于张魁发在这锦苑书会的事,似也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了,其实非也,对于张魁发而言这简直就是羞辱了!
让他在书会还未结束就离开,而他张魁发好歹也是请来的贵宾,这是把张魁发的脸往肿了扇啊!
也丝毫没有顾忌到他父亲张寿颜的脸面,或许真就如这陶普的话,自己父亲是自己父亲,自己是自己,自己是绝没有那个能力来踩着他陶次辅的脸面,翻腾的。
那是帝国的内阁次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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