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秋山便咽下了最后一个字,然后看向许妙雅,眼神示意那不认识的男子,道:“这位是?”
“他是我本家的七叔。”许妙雅忙解释道,随后又接着道:“爹,我们今天来是有件重要的大事,一定要和您说的。”
而这时那不认识的男子对着许秋山,行了一礼,随即道:“梁鸿的本家七叔,梁进,见过许阁老。”
因为是梁鸿的七叔,所以梁进自然不会行跪拜之礼,因为要论起来,他们也是平辈的。
许秋山打量了一下梁进和自己那亲家母,然后又疑惑地看向许妙雅,皱了皱眉道:“雅雅,你们来,这是?”
既然自己女儿说了,有重要的事要跟自己说,那不妨直接问吧。
“爹,京师要沦陷了,今夜就是最后离开京城的机会,爹快跟我们走吧!”许妙雅当即焦急道。
听到女儿这么一番话,许秋山当即板下一张面孔,不由训斥道:“你懂得什么,现在京师城固若金汤,兀真人能打来才怪!
这个时候就让爹当逃兵?是为子女的所为吗?爹可是当朝的内阁次辅!
休得在这里胡言,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