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诸卫辉府官员的相劝下,只好来到了距离最近的辉县县城,在县城最大的酒楼,迎客楼里,二楼主厅上,光光主厅上,就摆了七十桌的宴席。
当然,这还不算一楼的宴席,还有因为梁鸿带来的兵卒有四百多人,一楼的待客厅也根本坐不下,就在酒楼的临街上,也摆满了宴席。
待得梁鸿来到酒楼的二楼,他从一楼走到二楼看着都是筵席,不由有些皱眉对辉县的知县贾俊,道:“这也太铺张了啊,这么多筵席,咱们怎么用的了这么多。”
辉县知县直道:“大人,这都是敝县的一些小小的心意;再者说了,这楼上的宴席,不仅我们,还有我们县,还有府上的一些士绅,听说大人回陪京路过家乡,哪有不好好招待的。”
梁鸿也知道,现在的官场是什么样子,这样子的招待巴结上官,也都是有循例可寻的。
但梁鸿就是觉得浪费,他在心里喟叹道:“大康啊,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已经千疮百孔了,而这些坐在高堂雅室内的官员士绅们,却都一个个醉生梦死的,我梁鸿起了异心,这也不能怪我吧?”
在宴席上,梁鸿一坐到宴席上,然后士绅、乡绅们纷纷开始进场,然后梁鸿惊喜的发现在第一出来的士绅中,第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三爷爷梁远。
梁鸿一下站了起来,忙去搀扶他,嘴里道:“哎哟三爷爷,您怎么大老远也过来了,现在在辉县,我又不是路不过咱们新乡,到时候我再去看您啊!”
梁鸿的三爷爷梁远,当即笑道:“鸿儿是我梁家的麒麟儿,而现在又是状元之身、朝廷命官,而且又是为了朝廷立下了不世之功,三爷爷走这么些路,三爷爷觉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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