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
在大康内阁首辅的宅邸里。
“爹,那许秋山这段时间,他们的扩张膨胀的很厉害啊!咱们得想办法以阻其势,不然、不然咱们恐怕就真不是那许秋山的对手了,迎接咱们的结局,往好了说也是阶下之囚了!”一名浓眉大眼的青年男子,对身旁正在书桌之后,做蹙眉深思状的大康内阁首辅刘芳,话语急切的说道。
刘芳蹙着眉,听自己的儿子将话说完,忽然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旋尔道:“法子倒也不是没有法子!”
“哦?爹,是什么?”青年急忙道。
“庆舒,你总是这么急躁,”刘芳不由不满的哼一声,训斥道:“如此这般心性,老夫日后怎能放心将这份基业交予给你!”
“是,爹。”刘庆舒被这么一训,当即受教的应声道。
“那许秋山不过是仗着他有一个好女婿梁鸿,”刘芳淡淡道,只是眼中精芒偶然乍闪,“而梁鸿有钱啊,全都靠的是那玻璃工场来赚的钱。”
“是啊,现在许秋山的资本愈发的雄厚了,若是长此以往下去,那以后咱们恐怕真的落不到什么好去了。”刘庆舒恨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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