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青灯不归客,只因浊酒留风尘。
读过书的人,懂礼数,用的是显贵才有的紫金章,身上的东西也足够名贵,但是脚腕却锁了锁链,他百思不得其解,收起那张纸,打算在宫中寻一寻武安去向。
虞栀在窗内观望,见他捡起纸还驻足片刻思虑,便知道自己演的这一场戏,足够精彩。
她在心中暗想:对不住了,易世子,相较于用自己的人马去逃命,我更喜欢去借别人之手。
见他走远了,她这才又出了殿门,戏台子搭了一半,还得去结个尾,做事周全才是她杨承徽。
未有半刻工夫,海德找不到易知许,只好四处打听,他见虞栀在院中,行礼问道:“打扰了虞司乐,我听宫女们说您在院中坐着,便来问一问,您可曾见一个身着黑服的男子路过?”
“男子?除了裴文轩,这里还会有什么男子来,”虞栀嘲讽着,又摆出一副思考的样,“黑衣,我看得不真切,刚好似有个黑影,往右边去了。”
海德作揖表谢,匆匆离去。
虞栀指了一个反方向,算是去抵消刚刚欺诈易知许的话,这也是为了那个小太监好,毕竟她觉得,易知许和武安随同回朝,牵扯上武安的事情,必然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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