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儿家的不喜熏香这些,放眼全临安城的官家小姐里面,也就你不这样,少了几分女儿家的娇气。这可不是普通的香,这点燃之后叫闲情雅致,你整日摆弄那棋子什么的,倒是学了我爹的步步为营,唯一欠缺的就是。”
他说到这里就停下来不说了,引得虞栀好奇,问他:“缺了什么?”
他并未说话,一双眼睛里充满了嘲笑之意,抬起手指了指脑子。
虞栀寄人篱下,也只能气鼓鼓地忍着,给了他一个白眼儿。
用过晚膳之后,他将虞栀和伯怡安排到两个厢房之中,又去了虞栀那里叮嘱她,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轻叩房门,他问道:“休息了吗?”
虞栀并未睡下,还在想到底南苑楼内是谁泄露了风声,听见他这话,起身给他开门,让他进房中说话。
“还在想南苑楼的内鬼吧?”他一眼看穿她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他这个人天赋异禀,棋局里的瑕疵一眼便能看出来,人心自然也是摸得一清二楚,只是他这个人肆意洒脱惯了,不愿受拘束受限制,游阅四海山川,眼界更加开阔,也就更看不上那朝堂之中,用他前两年的话讲,朝堂与争风吃醋的宅院并无差异。
虞栀打心底里面佩服他,恭敬地说:“那兄长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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