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就和说谎一样,一旦开始一次,心里便种下了生疑的种子。
“楚风,若是今日我不知晓地图被改,你说他是否会因为你我逝去而有一丝不安?”易知许反问他这么一句。
楚风没有说话,似乎也默认了邱默不会因为自己害了他们而伤怀。
毕竟是同生入死征战多年的兄弟,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昧着自己的心说:“他会悔过的。”
这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悔过”这里,已经是轻声了。
楚风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年的弟兄,却转头把自己出卖了,甚至还想要自己的命。
易知许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
“我不能拿所有人的性命去赌一次他的赤诚。”
或是肩上所背负的东西太重了,他不能轻易地去放下。
虞栀到了山脚下已经是月色高悬,村中炊烟已经散尽,只留下一些烟草味,她循着那些零零落落细碎的火光,寻了一处小院,轻叩门扉:“请问有人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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