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闲着无聊,将马栓在一边吃草,自己则拍了拍衣袖席地而坐,拿出刚刚那些村民送给她的果子,随意地抹了几下就吃了。
酸酸甜甜的,与那蜜饯果脯的味道不相上下。
她心满意足,白日里那些烦心的事仿佛如此刻云烟消散。
旁人如何看她,都和她无关。
裴文轩在寺里绕了一圈都没看见杨承徽的影子,后来问了寺里的僧人她是否有来过,得到的都是一句“不曾见过这等贵客。”
他道谢过后就往回跑,准备去山崖上碰一碰运气,此刻日薄西山,还不算迟。
等他到山顶的时候,虞栀已经快睡着了,她饿的前胸贴后背,面前的地上都是果核,她见他来了眼底多了些意外,也没开口问他是为什么来了。
裴文轩当然不会告诉她是自己命人跟着她,除非是蠢到家了,他开口道:“我经常郁闷时来这里,你怎么也在这儿?”
明明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他还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反而更像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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