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得过且过也并不是办法,总不能一辈子都被锁在这里,她还有仇恨未报。
正想着出去看看这是何处,刚出了院门就被两个侍卫拦下,她一脸不解。
“抱歉杨司乐,我们这是奉命行事,您只能在规定的日子出去。”守卫森严,她想走出去,兵刃却抢在她前面,与她脖颈相对。
她心中疑虑,规定的日子。
现在她是乐府的司乐,规定说她每月只有两次去教学的机会,而这时间一天也不超过两个时辰。
如同囚犯一样,说她现在有了官职,无非就是想将她操控在手掌心,令真相不能言明,说谎者永存。
其他人想探看她也不被允许,更别说所有的来信,也都被尽数切断。
并没有意料中的吵闹叫嚷,她平静的出奇,宫女此时都在扫洒院子,眼睛的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到她这里来。
她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看着她们,过了良久让她们都过去,说她现如今不叫杨承徽,杨承徽早就死在了那个冬日,她现如今是虞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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