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陈逢说的是我们而非他们,沈如绡颇感意外,“其实本来没有这么严重。”
“所以为什么?”
“大人可想知晓,为何大家会在得知您的官身之后,都将大人视如仇雠?”
陈逢注视着面前少女,对方从村民手中救下自己到现在,不论怎么看,其言谈举止都不像是普通的农家女子,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她是在自己报出官身后才走出来的。
那么,对方出手真的只是仅仅因为善良吗?
在灾难面前,最没用的就是善良。
陈逢微笑道:“我在广阳府的时候,听说清溪衙门在百姓间颇有美名,李知县开荒地,治县学,平流寇,官声极好,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会是这样。”
听见这话,沈如绡唇角含笑,阴阳怪气道:“别说在广阳,就是在京师,皇帝陛下或许也会这么以为。”
陈逢倒是没有从里面听到多少怨气,问道:“所以究竟是为什么?”
沈如绡埋头喝粥,片刻后道:“一个多月前,县尊大人以灾情为重,命官差收缴各家粮食,统一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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