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贵忐忑万分,“为了安抚民心,我们不敢往外说。”
“起来,”
陈逢向前走去,他就没打算去惩治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卒,只是借此震慑对方,好问话而已。
“县尊大人考虑及是,本官也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怕什么,”
陈逢突然向李长贵靠近:“突然想起件事,来的路上听说大半年前县上有一桩案子,说是有个姓张的女子在大街上遭人调戏,后来又在公堂上却自刎了,这是什么情况?”
李长贵被吓得一哆嗦,不知什么时候额头上已经生出不少汗渍。
……
县衙,二堂。
“什么?”
县令李知风听见属吏来报,倏然起身,“陈县尉脚受伤了?什么情况你给本县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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