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黄安辅笑着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枸杞,笑眯眯道:“我说知县大人,这么着急叫下官来做什么呀?”
“州县丞呢?”李知风问。
“哮喘犯了,回家了,说是有什么事,全凭您做主,绝无二话。”
李知风当然知道哮喘多半是假的,但没有多说什么,示意其余人离开,才向黄安辅说出适才属吏报告的消息。
“来就来呗,知县大人怕什么?”黄安辅舒爽的喝下一口枸杞茶。
“秦家案子本县自是不担心的,”
李知风凝重道:“可是你别忘了这个陈子时的来路,站在他背后的是来万春,这个来万春和我恩师有宿仇,他一直想将手伸到清溪来,很明显,陈子时就是他安排到北边的爪子。”
“下官倒是认为,秦家的案子问他都不能过问,”
黄安辅年近四十,唇上蓄着两撇八字胡,笑起来眼睛只剩下一条缝,“县尉是干什么的呀,就是个管缉捕,稽查,治安的小官,没有他上司的命令,他有什么权利查,”
“我说县尊大人,像这种初来乍到的家伙,还没进县衙呢,就开始过问已经审结的案子,也太不给您面子了,要我说您就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上下不分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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