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山脸色不见好转,反而气息更加起伏,因为他发现从进来到现在,陈逢都未曾正眼看过自己。
这让他很是恼火,要知道他从小小的保正做到掌房书吏,这是何等的飞跃,从这一点就足以知道他身后站着的人是谁。
他眼睛中像是燃烧起一团火焰,盯着陈逢。
心想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对我视若无睹,只要我向县尊大人随便说两句,你便寸步难行。
何况一个外乡人,身边连扈从都没有,还妄想和县尊大人作对,简直找死。
一声冷哼,方山阴恻恻道:“县尉的职责总不需要我再说一遍,更何况秦家的案子早已注销。”
已经注销便意味着,陈逢若是想要重新调查此案,需要向臬司衙门请示,但他没有这个权利,有这个权利的唯有县令。
不过陈逢并不感到遗憾,他确实同情秦家遭遇,可现在的他能量太小,不好做。
如此,也算是对沈如绡有个交代了。
“小方,对于这件案子我没有任何兴趣,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陈逢笑呵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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