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一个茶杯直接在袁玉堂的大掌中碎裂,“他怎么可能背叛来万春,这种话李器你也信。”
直接称呼一个人的名而不称字,这已经相当于一种辱骂。
李知风眉梢压低,目光死死盯着袁玉堂脚尖,语调中却没有丝毫怒意,“我为什么做,你不妨问问州县丞。”
“此次的确是我们操之过急了,”
不知什么时候,州伯迁已将佛珠收入袖中,“陈子时虽说是逼迫周赵等家族捐钱,可是他毕竟是捏着罪名去的,他要当堂对质,你们认为周赵几家敢指证陈逢吗?”
黄安辅皱眉,“他那算什么罪名?房屋违制?可笑的罪名罢了。”
“你以为他是普普通通的秦家吗?”
州伯迁已有些不满,“陈逢不止是朝廷命官,身后还站在广阳知府,如果刚才我们继续斗下去,他势必会将这件事捅到广阳知府那里去。”
“来万春素有野心,即便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罪名,他也极有可能抓住这个机会继续向清溪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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