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担心自己说得太慢耳朵没了,他的语速突然间变得极快,“李知风也参与进来了,他们早就计划好,先让之前被你...您欺压过那些人到县衙门口闹事,”
“这样离职封建就有足够的理由让你出来勘察河道情况,而这青山沟又是必经之地,他就安排我们来这里设伏,要带您的人头回去。”
一向文静的沈如绡捏紧拳头,秦家最后落得那般惨痛结果,就是袁玉堂所为,现在居然敢对朝廷命官下毒手。
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县令李知风和袁玉堂居然这般堂而皇之的相互勾结。
“姓袁这个狗杂种,”
苏克之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开骂,“我今天必须要咒他生儿子为奴,生女儿为娼,不对,袁玉堂这狗杂种好像生不出儿子来,肯定是坏事做多了。”
他没说错,已经快四十岁的袁玉堂家里虽然娶了八个,但至今也没有一儿半女。
私底下百姓也常常以此咒骂袁玉堂。
“这么说,你们其实是袁玉堂的手下?”
陈逢一直想要弄清楚清溪县衙上下的关系,这可谓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另外,李知风和袁玉堂又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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