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银子是州伯迁的?”
田伯忠毕竟也是考上秀才的人,很快就想到其中关键,“可即便如此,你抢他一批银子,有什么?你不是说能弄死他?”
陈逢淡淡的看他一眼,笑容越发诡异,“押银子的人是雷震天那一伙悍匪,原来他们和土匪勾结,通过向土匪透露驿路上的情报,从而让雷震天这群土匪去抢,事成之后,四六分。”
在古代,通过驿路大赚的商人极多,不过这些商人若是撞上不太平的时候,也会亏得极惨。
甚至于有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实际是被官府坑了。
“原来如此!”
田伯忠眸子里顿时放出精光,说道:“我记得前些年朝廷有一批税银在清溪驿路上被劫,这件案子到现在都没有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清溪县衙上下做的?”
陈逢挑眉,“管他有没有可能,抓了雷震天让他签字画押便是。”
“此计甚妙!”田伯忠眉开眼笑,用怪异的口吻赞赏道:“陈兄,我就知道你不是走寻常路子的人。”
“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带了多少人来嘛?”陈逢才懒得和他商业互吹。
说完这句话,他就看见田伯忠脸上浮起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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