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逢冷笑道:“像你这种盘踞山林的歹徒,我就是在这里弄死你也没人敢说什么,至于你以为的州伯迁袁玉堂之流,你认为我会怕他们?”
“可笑,我若是真怕了他们,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实话告诉你,你那二当家什么都已经跟本官说了,现在我只不过是希望从你这里拿到实实在在的证据,”
“比如你们之间的信件往来,近些年来在驿路上他都指使你做了什么事,赌场放赌证明,高利贷契书等等。”
“当然了,你不愿意说也是可以的,横竖不过一条命而已,”
说至此处,陈逢忽然停下来喝了口茶,继续道:“只是死永远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知道在战国时期有一种刑法吗,用最锋利的刀从犯人身上割下一块肉,”
“再在犯人的伤口处撒上盐,这还没完,那块肉不会丢,而是会拿去煮熟了拿回来喂进犯人的嘴里,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尝试。”
后面的苏克之忽然觉得手里的瓜子不香了,“大哥,我不该进来的。”
肉眼可见。
一代匪首被陈逢的话吓得不轻,脸色已经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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