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义,从律法上去攻击别人,这一向是他们在官场之中惯用的伎俩。
而且,县丞可以说是陈逢这个县尉的上司,他的话中也隐隐带着命令的意思。
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陈逢是不可能像面对李冲那样去面对州伯迁的。
“大人所言甚是,”
陈逢毫不犹豫的认同他的说法,继而才面露苦涩,“只不过大人您也知道,那雷震天毕竟是黑云寨寨主,绝非一般土匪,下官为了慎重起见,并没有将他押回来,不知道大人是听谁说下官将人押回来了?”
“呵呵,”
州伯迁端起茶杯冷笑,“这还用别人说吗?陈县尉立下如此泼天大功,又押着黑云寨一干匪徒风风火火进城,岂有不知道的道理呢。”
“是啊,不过大人您误会了,那些都是黑云寨里的小瘪三,”
陈逢笑眯眯的注视着对方,意味深长的说道:“那只是下官施的障眼法而已,下官早就听闻黑云寨在清溪根基颇深,就连县城中也藏了不少人,”
“为了防止他们趁机将雷震天救回去,这才特意搞得风风火火,实在是没想到会让大人您误会,罪过罪过。”
县城还是县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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