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玉堂手掌用力,险些就将手里的杯子捏成粉碎,好在他记得州伯迁对瓷器颇为喜爱才收住手。
“什么?有这样的事?”黄安辅惊骇无比。
“这些就是你在淮安得来的消息?”州伯迁明显有些不满。
黄安辅立马说道:“确切的东西确实没有找到,可是我们还是发现了很多疑点,比如东山镇的村民在我们问到陈子时,那些村民的确能侃侃而谈,可是我们的人说,那些村民更像是事先训练过的一样。”
“还有他的父母,对于陈子时的记忆似乎一直停留在小时候,我们多问就开始赶人,所以我才说,陈子时的身份很可能大有问题。”
州伯迁没有立即说话。
他没有说话其余两人也不敢说话。
半晌后,州伯迁才道:“说下一个消息吧。”
“这事儿跟前段时间我们在武通府的赌场被迫关闭有很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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