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田伯忠冷笑道:“州伯迁已死,空口无凭。”
“是吗?”
陈逢怪笑道:“田兄,你不会自己按下的口供都忘记了吧。”
“你...”田伯忠骇然,“陈子时,你卑鄙!”
在山道之上,奚虎斩杀田伯忠后,是他从州伯迁身上拿回那份盖有自己手印的供词,后来自己回到清溪,是自己主动交给陈逢,没想到现在反而成为了威胁自己的证据。
当时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么远,另一方面则是当时陈逢向他索要。
他考虑到陈逢和复晋会之间的关联是陈逢的底线,再有来万春也有过嘱咐,于是没有拒绝。
“没错,我就是卑鄙,”陈逢很大方的承认,他从来就不在乎什么君子小人之别。
看见陈逢那浑不在意的样子,田伯忠感觉自己就像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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