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去村中小店,买了二十斤村人自己蒸的烧酒。
烧酒装在透明酒坛里,带着酒类特有的香气。
他将酒带回家,倒出一小半送去厨房做菜用,这一大半直接留在坛子里。
新采摘下来的枇杷洗干净,他戴上一次性食品手套,坐在院子里,用小刀剥枇杷。
枇杷熟透了,表皮轻轻一撕便能撕下来,露出里面起沙的果肉。
小刀轻轻一剜,剜出果核,果肉则落入白酒中,发出一声轻响。
春末夏初的风吹过来,带着草香与果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他也不抵抗,剥累了,将酒和枇杷收好,洗干净手便进房去睡了。
在梦里,他依然记着小册子上那套特殊的呼吸方法,绵长的呼吸带着特殊的节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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