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么古板!」寒苍满脸写着拒绝,玩笑过后,他又道:「不管怎样,你绝不能亲征,若是不能一举剿灭赤渊,到时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漠北又要燃起战火,百姓何辜?」
「可师尊预言过,司南晨是可以攻破赤渊的人,而且赤渊只要存在一天,就会对漠北虎视眈眈一天,不如就趁此机会破釜沉舟…………」
「你太心急了!」寒苍按住他的肩膀,「战事瞬息万变,就算是无栖也只能知结果,而不知过程,咱们让十万精兵隐于戈壁地下城,一是为了攻赤渊一个出其不意,二是为了掩藏漠北借兵,就算联军败了,在明面上赤渊也不会与漠北开战。」
寒祁面露难色,他怎会不知王兄所言有理,只是……
见寒祁听进了这番话,寒苍又道:「作为臣子,我不能让君主冒险,作为王兄,我也要保护小弟,这次还是由我领兵出战,定能攻破赤渊!而且……你这条命是无栖换来的,就算是为了她,你也要珍惜自己的性命。」
寒苍总是极少在他面前提到无栖的名字,他知道他一直深陷自责与痛苦之中,但特殊之时,也只有用无栖劝谏他。
终于,他点了头。
正事谈完,寒祁又问起故人:「王兄去赤渊时见过孤痕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来无影去无踪的,等我找到南星时,他早就已经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